la série Originale


亞馬留在葡國的生活

1 09 2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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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亞馬留回到祖國葡國後大降級,變成公園裡的一個雕像,供遊人拍照
  • 昔日屹立在澳門中心地帶、樓高十層的亞馬留像(一)
  • 昔日屹立在澳門中心地帶、樓高十層的亞馬留像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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亞馬留(João Maria Ferreira do Amaral)是澳門有名的殖民主義總督。1846年到澳門就任後對中國人實施鐵碗統治、起人祖墳、把屍骨掉進大海、搶地迫遷、激起民憤,最終沈志亮一刀幹掉。

葡國人為紀念「英雄」亞馬留,1940年在現在葡京酒店外建造了一個亞馬留銅像及公園,也就是澳門人所說的「銅馬廣場」。據長輩所說,銅馬廣場附近有一銅馬茶座,是當年該區有名的露天茶檔,但後來因興建大橋而結束。亞馬留像捱過了「一二三事件」,沒有像美士基打像(Vicente Nicolau de Mesquita)和歐華利像(Jorge Álvares)一樣被破壞,但到了1992年,中國政府指明在澳門回歸後要拆毀亞馬留像,葡國人就決定把此像自行運回里斯本。

那亞馬留在葡國過著什麼的生活呢?Skyscrapercity裡有人在葡國找到了該像現在的位置並拍了一張照,昔日屹立在澳門中心地帶、樓高十層的亞馬留像,回到祖國葡國後大降級,變成公園裡的一個雕像,供遊人拍照。當年花了這麼多錢又勞師動眾把其運走,回到葡國竟不放在當眼位置。

難怪,葡國這麼多英雄,四周的是雕像,區區一個澳門總督能放在公園裡已算不錯。

圖片來源:
Image1: gm_02835 Colonial Equestrian Monument, Macau China 1983 by CanadaGood
Image2:
http://i224.photobucket.com/albums/dd99/eric0130/MacauPast38.jpg by Unknown
Image3:
http://img.photobucket.com/albums/v647/MCarr/estatua.gif by Unknown

       
 

李瀅銓「還死傷者公道,不向弱者抽刃」

29 08 2010

對於死裡逃生的人來說,能冷靜看透整件事真的不容易。在此轉貼一下生還者李瀅銓對事件的描述和看法:

還死傷者公道,不向弱者抽刃

星期三晚,政府包機在機場降落後,受驚過度的母親就在家人的陪同下到了政府安排的車上等候,我一人站在眾多死者家屬之中,靜靜參加了遺體告別儀式。風笛奏著《Amazing Grace》,很莊嚴,也很淒涼。我看著棺木上的白布貼著一個個的團友名字,淚水如注。誰會想到這個旅行團回到香港時會是這個樣子?

我淚眼看著傅太帶著她的一對子女到她丈夫遺體棺前告別。她只有四歲的小女兒在飛機上不時嬌滴滴的問母親﹕媽媽,為什麼爸爸回香港但是不回家?媽媽,為什麼我閉上眼睛會看到爸爸?一句句稚子無知的問題,聽得人心絞痛 ,可敬的是傅太仍堅強得很,仍以逗小孩的聲音平和地對女兒說爸爸已上天國,著女兒和爸爸說再見,過了一會,才傳來她痛哭的聲音。還有汪小妹的呆滯眼神,如所有情緒被抽乾了,讓人看得心痛。下機前,我走到導遊Masa的母親前面,握著她的手,不知道跟她說什麼,只能說,我很想謝謝Masa,他一直很照顧團友,直到最後一刻。

回家的路上,我透過車窗看著天上的月亮,圓得讓人心痛,不知是農曆十五還是十六,又是那麼亮,亮得那麼冷漠。

這幾天我把事情想了很多遍,心裏有極大的憤怒和悲傷,還有說不出的愧疚。我一直在想,為什麼我們沒有行動起來拯救自己?為什麼在漫長的等待過程後,我們仍靜靜期盼那似乎是永不會來的救援、把自己的命運交付那無能的政府?

我們當中確是有想過要自己起來制服槍手的,到底是什麼讓我們猶豫了?是我們害怕,也是因為我們都相信槍手並不想殺人,我們一直以為事件會和平解決,當然,我們最大的錯誤是我們高估了當地警察的能力。

槍手大概是早上十時左右上車,當時我們剛要離開菲律賓 國父紀念古堡。他上車時以菲語嘰哩咕嚕了一堆,後來用了一些簡單英語,在當地導遊的翻譯下,我們明白他是一個警察,認為自己被無理革職,原來他明年一月就要退休了,他要求政府重新調查,讓他復職,讓他可以重得失去的百萬元披索退休金。槍手又多次向我們道歉,他說他也不想這種事發生在我們身上,說只是想我們幫他,逼政府注意他的個案,他三番四次強調不會傷害任何人,只要我們合作幫他。他請導遊把我們的手機沒收,但是並沒有認真檢查我們是否真的交出手機(這讓我其後後悔自己真的交出了手機),他又強調他不是要我們的手機,只是暫時收走而已,他又說他不是要我們的錢,真的,他從來沒有查看或要求我們交出任何財物。不久,他容許肚痛的李老太下車,讓傅太帶著幾個小孩下車,又讓患糖尿病 的李老伯下車,這都讓我們認為,他是擁有最基本的人道關懷,認同要照顧老幼病殘,所以他該不是窮兇極惡之徒。在他最後開槍之前,他從來沒有把槍指向我們任何一個人,從來沒有威嚇過我們,只要我們告訴他「toilet」,他都會揮手示意讓我們去,於是十個小時內,大家都在車尾堆滿雜物的小室內以膠袋如廁。首幾個小時,槍手說電話時,語氣平靜,有時還語帶笑意,一聲聲「ok、ok」的,讓我們心寬,間或又再強調不會傷害我們,還容許外面兩次送飯給我們。一直到黃昏之前,大家雖然是擔心又害怕,但車內的氣氛算是平和,並不恐怖。我看了好幾次自己的掌紋,想,我的生命線很長呢,以前看掌好多次,不同的睇相佬不是都這樣說的嗎?我對自己說,這次事件只是鬧劇,一定會圓滿解決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